中秋前夜,我养了七年的猫突然像人一样,跪在阳台上拜月亮。
前爪贴地,后腿直立。
每拜一下,它就回头看我一眼。
我觉得新鲜,便拍下视频发到网上,还笑着问大家:
“我家猫是不是成精了?”
弹幕都在夸它可爱,只有一个账号不停警告我:
不是成精,是要换主人!
猫拜月七次,旧主人必死。
从它第一次拜月开始,你还能活不到七小时!
我感觉对方是在故弄玄虚,直接拉黑了。
直到丈夫回家。
他看见阳台上的猫,竟没有像往常一样叫它的名字,而是猛地拉上窗帘,关紧所有门窗。
我问他怎么了。
他沉默片刻,反问我:
“你把它拜月的视频,还发给谁看过?”
.......
我愣了两秒。
“什么叫发给谁看过?”
沈砚没回答。
他一把夺过我的手机,点进那条视频。
播放量已经破了十万,评论还在疯涨。
猫猫拜月,赛博修仙?
建议送去上学,跪得比我儿子标准。
它是不是在许愿换个有钱主人?
沈砚的脸却越来越白。
他快速删除视频,又清空回收站,最后连平台账号都注销了。
我被他这一通操作搞火了。
“
沈砚,你有病吧?我好不容易做起来的账号!”
“晚了。”
他盯着黑掉的屏幕,声音发紧。
“来不及了。”
沈砚拉上最后一层窗帘,转身检查门锁。
家里所有窗户都被他锁死,镜子也用床单盖了起来。
连年糕喝水的不锈钢碗,都被他扔进了柜子。
“今晚十二点之前,任何人敲门都别开。”
“也别叫年糕的名字。”
“更不要让它看见你的脸。”
我心里发毛,嘴上还硬撑。
“你什么时候兼职***了?”
沈砚没笑。
“乔乔,猫拜月不是在拜月亮。”
“它是在替某个东西挑人。”
我后背冒出一层鸡皮疙瘩。
就在这时,阳台传来一声闷响。
咚。
年糕又拜了一下。
这是第三次。
它后腿直立,前爪伏地,脑袋几乎贴上地砖。
拜完,它慢慢回过头。
我本能地想叫它。
沈砚一把捂住我的嘴。
“别出声!”
年糕的眼睛越过我,落在了
沈砚身上。
下一秒,它突然炸毛。
“嗷——”
那声音尖得不像猫叫。
沈砚后退半步,手背青筋都绷了起来。
奇怪。
年糕平时最黏他。
沈砚晚上一开门,它能从卧室一路滚到玄关迎接,没少被我骂是“没骨气的小夹子”。
可今晚,它看
沈砚的眼神,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那个被我拉黑的账号,竟然又发来一条私信。
第三拜已经结束。
别让你丈夫靠近猫。
我心里一跳。
对方紧接着发来第二句:
猫每拜一次,都会确认旧主人还活着。
它刚才看的,是谁?
我下意识看向
沈砚。
他像是猜到消息内容,伸手要抢手机。
“别看,拉黑它。”
“你认识这个人?”
“不认识。”
“那你怎么知道它发了什么?”
沈砚动作僵住。
阳台忽然传来抓挠声。
年糕正用爪子疯狂扒拉玻璃门。
一道,两道,三道......
玻璃上慢慢出现七条带血的爪痕。
它的肉垫磨破了。
与此同时,我的手机黑屏了。
几秒后,屏幕自动亮起。
上面没有锁屏壁纸,只剩一串猩红的倒计时。
05:46:2。
我腿有些软。
“这到底是什么?”
沈砚盯着倒计时,终于开口:
“七年前,我见过另一只猫拜月。”
“拜到第七次以后,它的主人死了。”
我呼吸一滞。
“怎么死的?”
沈砚看向阳台上的年糕。
“她死的时候,身上没有伤。”
“可她养的猫,顶替了她,在家里活了整整七年。”
话音刚落,年糕停止抓门。
它缓缓抬起身体。
**拜,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