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给她吧。
大冷天的,孩子冻得嘴唇都紫了。”
妻子
林婉将一张十万块的***塞进我手里,眼神悲悯地看着路边那个瑟瑟发抖的女人。
那女人曾是我拼了命去爱的前妻。
六年前,她跟着我最好的兄弟卷铺盖走人,留下一地鸡毛。
如今,我年薪数百万,娇妻在怀,她却带着个不知是谁种的拖油瓶,在街头躲避**的驱赶,卑微到了泥里。
我冷笑着把卡扔到她的破三轮车上,以为这就算是给过去那段屈辱的历史彻底画上了句号。
可当晚,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那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孤零零地站在我家别墅门外,从怀里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信递给我。
六年前的冬天,比现在还要冷。
那时候我叫
沈言,一个刚破产背着几十万债务的穷小子。
我和苏晴挤在城中村不到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屋里没有暖气,窗户漏风。
苏晴每天去菜市场捡别人不要的烂菜叶,回来给我熬粥。
我清楚地记得,有一次她把仅剩的半个白面馒头塞进我嘴里,自己却连喝了两大碗自来水充饥。
“
沈言,只要我们人还在,总能翻身的。”
她当时捧着我冻僵的脸,笑得像个太阳。
我发誓,这辈子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让这个女人过上好日子。
为了还债,我一天打四份工。
白天去工地搬砖,晚上去夜市给人洗碗,凌晨还去**市场帮人卸货。
就在我以为日子慢慢熬出头的时候,现实给了我最致命的一击。
那天凌晨,**市场的老板发善心,让我提前两个小时下班。
我怀里揣着刚发的三百块钱工资,兴冲冲地买了苏晴最爱吃的烤红薯,想给她个惊喜。
推开出租屋虚掩的门,里面传来的却不是惊喜,而是让我如坠冰窟的声音。
那是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画面。
我最爱的女人,和我最好的兄弟赵雷,在我们的那张单人床上。
“砰!”
我手里的烤红薯掉在地上,摔得稀烂。
床上的两人猛地惊醒。
我浑身发抖,眼睛充血,像头野兽一样死死盯着他们。
赵雷,那个在我被人催债打断肋骨时,替我挡过刀子的生死兄弟。
那个借了我五万块钱,让我度过最难熬阶段的恩人。
他此时正慢条斯理地穿着衬衫。
“
沈言,你别怪晴晴。”
赵雷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红钞票,随手扔在地上。
“你给不了她的日子,我能给。
这五万块钱,就当是给你的补偿,之前欠我的钱,也不用你还了。”
我没有去看地上的钱,死死盯着苏晴。
我想听到她的解释,哪怕她说她是被迫的,哪怕她说她是喝醉了。
但她没有。
苏晴慢吞吞地套上毛衣,眼神冷得像冰。
“
沈言,我们离婚吧。”
她直视着我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可怕。
“为什么?”
我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了肉里。
“因为我过够了苦日子了!”
苏晴突然拔高了音量,指着漏雨的屋顶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