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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木偶提线人

我是木偶提线人

芝诺爱遛小乌龟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叫做《我是木偶提线人》是芝诺爱遛小乌龟的小说。内容精选:钢管停在半空。离他太阳穴还有一寸。壮汉的胳膊绷着,笑还挂在脸上,半颗断牙露在外头。然后那笑就僵住了。人还在原地站着,钢管先滑了手,砸在水泥地上,闷响。陈伯安低头,看自己的手指。指头上缠着线。透明的,比头发丝还细,泛一点青白的光。他刚才没注意到它们是什么时候缠上来的。现在它们正一圈一圈往皮肤里钻,从指节爬到手腕,又从手腕钻出来。他盯着看了两秒。脑子还烧着,转不动。十五分钟前,他还在数钱。二百三十七块...

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6-09-17 20:0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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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小说《我是木偶提线人》,由网络作家“芝诺爱遛小乌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我是木偶提线人》是芝诺爱遛小乌龟的小说。内容精选:钢管停在半空。离他太阳穴还有一寸。壮汉的胳膊绷着,笑还挂在脸上,半颗断牙露在外头。然后那笑就僵住了。人还在原地站着,钢管先滑了手,砸在水泥地上,闷响。陈伯安低头,看自己的手指。指头上缠着线。透明的,比头发丝还细,泛一点青白的光。他刚才没注意到它们是什么时候缠上来的。现在它们正一圈一圈往皮肤里钻,从指节爬到手腕,又从手腕钻出来。他盯着看了两秒。脑子还烧着,转不动。十五分钟前,他还在数钱。二百三十七块...

《我是木偶提线人》精彩片段

钢管停在半空。
离他太阳穴还有一寸。壮汉的胳膊绷着,笑还挂在脸上,半颗断牙露在外头。然后那笑就僵住了。人还在原地站着,钢管先滑了手,砸在水泥地上,闷响。
陈伯安低头,看自己的手指。
指头上缠着线。透明的,比头发丝还细,泛一点青白的光。他刚才没注意到它们是什么时候缠上来的。现在它们正一圈一圈往皮肤里钻,从指节爬到手腕,又从手腕钻出来。
他盯着看了两秒。脑子还烧着,转不动。
十五分钟前,他还在数钱。
二百三十七块三。一张一百的,皱得跟泡过水似的。两张五十,边都毛了。剩下的全是零的,一块五毛一毛,他码成一小摞,码得整整齐齐。
桌上另一边放着骨灰盒。最便宜那种,密度板,三百块。他妹的。他用她那条旧头巾盖在上面,蓝格子,洗得发白。她以前拿它裹头发。
再旁边是药。
二十七个瓶子。高的矮的,透明的棕色的,有的标签还在,印着长串化学名。他一个个拧开,倒出来,摊在桌上。白片,蓝胶囊,透明软胶。他挑了三颗没标签的透明胶囊,没往桌上放,揣进羽绒服内袋。
剩下的排成一排。
四支诱导素,六片神经桥接酶。加起来超量三倍。他知道这是什么下场 —— 先 "超频",然后熔断。同批试药的,两个颅内出血,一个植物人。
不疼。他见过太多了,人体怎么关机的,他比谁都清楚。
窗外下雪。暖气早断了,窗框漏风,呜呜地响。他拿起水杯,塑料的,杯壁印着怀德堂的 logo。那家药厂。这几年他吃的药,一大半是他们家的。
他把药送到嘴边。
门外响了。
不是邻居。这层楼早没人住了,搬走的搬走,死掉的死掉。是脚步声,好几双,踩着雪,咯吱咯吱。还有笑声,压着嗓子笑。
“…… 就这家,没跑。”
“***确定?那小子有钱?”
“他妹刚死,收份子钱啊。没钱也有药,那孙子是试药的。”
“试药的有啥好抢的,一身病。”
“你懂个屁。试一回给好几百。攒四年,猪都攒出钱了。”
“行行行,你说了算。踹吧,冻死了。”
陈伯安**药片,没咽。
他慢慢转头,看那扇门。锁坏了一直没修,没钱,也觉得用不着。
他忽然笑了一下。四年,把自己折腾成个行走的试药罐子,换一个人活着。人死了。他连死都算好了,几点几克,清清楚楚。
结果连这点清静都有人来抢。
他站起来。慢,但直。把药片吐回手心,放回桌上。揣好的三颗胶囊没动。
他从床底拖出黑包。手套,酒精棉片,一把折叠刀。从来没对谁用过。
门外开始踹了。
他戴上手套,往门口走。脚底发飘,烧的。但手不抖。
第一脚。门板裂了条缝。
然后脑子深处什么地方,轰的一声,不大,但眼前白了一下。他眨眨眼。白没退,可他看见别的东西了 ——
空气里有丝。
透明的,极细的,像拉长的水银,从门缝进来,从墙里渗出来,从他自己的毛孔里往外长。满屋子都是。他伸手去碰,丝穿过手掌,像穿空气。
他把注意力放到一根上。
那根丝,弯了。
“艹,破门!”
第二脚,第三脚。门板整个碎了,木屑溅进来。
三个人。领头的壮汉,军大衣脏得发亮,手里一根钢管,脑门上缠着布条。后头俩年轻的,一个拿**,一个拿螺丝刀,眼珠子亮得吓人,是那种见血就兴奋的亮。
“钱呢?药呢?” 壮汉看见他,咧嘴,“别装死。盯你半个月了。**的丧葬费,交出来。”
陈伯安没说话。他在看壮汉的胸口。
那些丝,从四面聚过来,往那三个人身上扑。但扑不进去,跟水泼玻璃似的,从皮肤上滑下去。
除了他自己。
“问你话呢。” 壮汉上前一步,钢管抵在他太阳穴上,“哑了?”
**的在后面笑:“哥,吓傻了吧。”
“吓傻正好。自己把钱和药拿出来,我放你一条活路。”
陈伯安没动。钢管又顶了顶,铁皮硌着太阳穴,冰凉。
就这一步。
他看见了。壮汉的心跳,一下,一下。血在血**流。神经从脑子往手臂走,顺着那根管子,一点一点。
一整套。能拎起来的东西。
跟他自己一样。
他指尖的丝,顺着钢管爬上去。
壮汉的笑僵住了。眼珠子转了一下,停住。钢管从他手里掉下去,砸地上,闷响。人没倒,直挺挺站着,跟断电了似的。
“哥?” **的喊,“哥!”
没人应。
“艹!” 他扑上来。
陈伯安侧身。手按在他脖子上。
丝进去了。
**的往前冲了两步,膝盖一软,跪下去,扑在地上。眼睛还睁着。刀脱了手,当啷一声滑到墙角。
“哥?!你俩咋了?!” 螺丝刀的喊。
他看看壮汉,又看看地上那个,再看看陈伯安。然后转身就跑。
陈伯安没追。抬左手,朝那背影,握了一下拳。
丝全收了。像一只手从后面兜上来,一圈一圈勒住胸口。
螺丝刀男冲出三步,栽下去,额头磕在走廊墙上,脆响。他伸手抓自己胸口,指甲抠进领子,喉咙里嗬嗬地响。胸口塌下去一块。抽了两下,不动了。
屋里静了。
陈伯安站了一会儿。腿有点软,他扶着桌沿。手在抖,他自己看见了,压不住。
他走到壮汉跟前,探他颈动脉。
停了。
他把手收回来,站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地上的三个人。
“这么简单。” 他说,声音很轻。
他蹲下去,笑了一声。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砸在水泥地上。
然后他站起来,走回桌边,手掌一扫,药片哗啦进抽屉。抽屉拉出来,又合上。
“用不着了。” 他说,“今天用不着了。”
他坐下,从黑包里掏纸笔,开始写。
凌晨 3:23。体温 39.2。心率 115。
空气中出现透明丝线,可被意识引导,能进入人体,干预生理。
他写得很慢,一笔一划,像填试验报告。
写完了,他走到窗边,拉开条窗帘缝。
楼下雪地里停着辆**。没熄火,排气管冒着白汽。车牌让雪盖了大半。
他认出了车身上的字。
怀德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