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不打不骂,只当他不存在。发红包跳过他,拍全家福让他去书房写作业。
十四岁被同学嘲笑“**不要你了”,他打断了对方的鼻梁骨。
宋柏川来学校处理,当着校长的面说:“这孩子随**,上不了台面。”
他一声没吭。
从那以后,他把所有时间都用来读书和赚钱。
十八岁全额奖学金出国,二十一岁回来,用三天就**了宋柏川百分之六十的股权。
宋柏川打电话求他,他只说了一句:
“当年的三十万还你,我们两清了。”
所有人都说宋祁渊狠。
但我觉得他不是狠,是怕。
怕自己再一次变成那个站在门口等了七个小时的小男孩。
所以他把所有人推得远远的,包括我。
唯独程漫例外。
程漫是唯一一个主动走近他,又主动离开,而他愿意等的人。
他等了她三年。
现在她回来了,带着他的孩子。
此刻的宋祁渊看着小男孩的脸,眼神温柔到不像他。
他说:“念念,爸爸以后不会让任何人丢下你。”
小男孩点了点头,搂紧了他的脖子。
我站在厨房门口,听到了这句话。
那我呢?
我肚子里的孩子呢?
那个还没来得及降生就被他判了**的孩子呢?
我没有问出口。
我回到次卧,拉上窗帘,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然后拿出手机,给苏姐发了一条消息:半岛那套复式,你帮我找人估个价。
苏姐秒回:怎么?想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