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翻到霍去病麾下副将名录,冰冷的铅字下方,一行小字清晰如刻:“霍渊,字定疆,骠骑将军帐前骁骑尉,骁勇善谋,元狩六年随征漠北…”书页间夹着的一张旅游宣**飘落在地。
彩印的图片上,是甘肃山丹辽阔的军马场,标题醒目:“山丹军马场——冠军侯霍去病屯兵秣马之地!
品尝千年传承炒拨拉,古时将士以盾为锅的豪情!”
我蹲下身,指尖颤抖着抚上那只不起眼的青铜狗盆。
盆底厚重的青绿铜锈里,似乎嵌着几个极小的、模糊的古体字痕迹。
指尖用力擦过锈迹,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一枚细小的青铜刺,扎破了我的指腹。
一滴殷红的血珠,悄无声息地沁入那古老的青绿锈斑之中。
2狂风卷着砂砾,抽打在霍渊冰冷的铁甲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
浓重的血腥味和汗馊味凝固在烽燧台狭窄的阴影里。
他单膝跪地,用豁口的矛尖小心翼翼地挑开那闪烁着诡异橙**泽的“仙界之物”。
“将军…”身后传来亲卫干裂如龟裂旱地的声音,带着惊惧,“此…此乃妖物乎?”
几个蜷缩在角落的士兵,面黄肌瘦,眼窝深陷,眼珠却死死钉在霍渊手中那些散发着奇异香气的金色薄片上,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霍渊没有回答。
他捏起一片,那薄片轻盈得不可思议。
送入口中。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这死寂的烽燧台上炸开,惊得城楼残破雉堞上几只秃鹫扑棱棱飞起。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油脂与盐的浓烈咸香瞬间在干涸的口腔里爆开。
霍渊布满血丝的眼底猛地一震,随即燃起一种近乎狂热的亮光。
“天赐军粮!”
他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
话音未落,远方沙丘线骤然腾起一道粗壮的黑**烟,笔直刺向昏黄的天空!
紧接着,闷雷般的蹄声由远及近,大地开始震颤。
黑压压的匈奴骑兵如同吞噬一切的潮水,漫过地平线。
落日余晖映在他们高举的弯刀上,折射出无数道滴血的寒光。
霍渊猛地转身,将手中仅剩的半袋薯片狠狠塞进亲卫怀中,玄铁护腕撞在对方残破的皮甲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传令!
食毕者,随我——出战!”
3监控屏幕剧烈晃动,映出我煞白的脸。
屏幕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