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又是什么时候再次联系上的?
何琪发来了一张她抱着白色泰迪狗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一条白色长裙,笑容灿烂,看上去温柔知性。
“今天是小白的生日,时初,你可以来给它庆生吗?”
陆时初点开照片,目光在抱着狗的白裙子女人身上停留了许久。
我看见他唇角勾起微笑,温柔地回复:“好,马上就来。”
失望与恶心涌上心头,我脸上的喜悦褪去,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我平静地开口分析:“订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外面那么多来宾和记者,你不能离开。”
陆时初却不耐烦地向我吼道:“她的狗只有今天生日,我们的订婚宴哪天都可以办,你别不知轻重。”
是我不知轻重吗?
他难道不能在订婚宴结束后再去吗?
到底是今天一天都能庆祝的生日重要还是我们精心策划了这么久的订婚宴重要?
我相信陆时初不会不知道。
只是在他心里,我不重要,甚至不如白月光的狗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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